电工把后半句吐出来的时候，声音已经彻底压低了，像怕自己多说一个字，那盏灯后面真的会伸出什么东西来。 姜妗捏着那块总值夜名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她站在白圈边缘，没有再往里追问，只是盯着电工脸上的汗，看他眼神一直躲着灯的背面，像躲着一张不该被翻开的旧纸。 程砚先开口：“你刚才说旧牌子压在里面，什么意思？” 电工没立刻答。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，手指抖得不太明显，可那种抖不是累出来的，是本能地发怵。 “我碰过不少线路。”他咬了咬牙，像是在给自己攒胆，“但这种不对劲，不是短路，也不是灯坏了。它后面有东西，贴得太死了，像不是挂上去，是从墙里长出来的。灯一亮，那东西就跟着亮。我刚才站远一点没事，一靠近就觉得像有人在背后点名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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